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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团冷粽各有时 清明端午里的草木清香与千年追思时间:2026-04-19 青团冷粽各有时 清明端午里的草木清香与千年追思 青团是春天的句号 清明前后,风和雨都变得绵软起来。空气里开始出现一种青涩的草木气息,那是艾草被捣碎后释放的独特芬芳。这个时节,江南一带的街巷里,青团便悄悄上市了。 青团是清明最忠实的信使。它的颜色是春天独有的——不是调色盘上那种张扬的绿,而是被晨雾和细雨浸润过的、带着些许灰调的碧色。那绿色来自艾草嫩叶的汁水,也来自麦苗或鼠曲草的萃取,每一口都仿佛含着一小片春日的原野。将青团捧在手心,微凉的触感透过保鲜膜传来,轻轻咬开,糯米皮软糯而有韧性,豆沙的甜或春笋的鲜随之溢出。这味道并不浓烈,却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,仿佛在轻声提醒:春天还在,但该向它道别了。 青团的背后,站着一个古老的节日——寒食节。那是冬至后的第一百零五天,古人约定在这一天禁火冷食,以纪念春秋时期晋国的忠臣介子推。传说介子推割股奉君,功成后却携母隐居绵山,晋文公放火烧山欲逼其出仕,最终只见抱柳而亡的两具骸骨。悔恨不已的文公下令,每年此日全国不得生火,只吃冷食。后来寒食与清明逐渐相融,冷食的习俗却借由青团留存下来。一枚碧绿的团子,因此有了沉甸甸的分量——它是对一个高洁灵魂的千年追思,也是一种关于忠诚与气节的无声教诲。
青团的余味还在唇齿间徘徊,粽叶的香气便顺着初夏的风漫过来了。 粽香起时江水暖 端午节的水边,芦苇正长得茂盛,宽大的叶片被一片片采下,在清水里煮出草木特有的清香。箬竹叶也是上好的选择,叶面光滑,脉络清晰,裹得住糯米,也锁得住香气。粽子在古时有个更质朴的名字,叫“角黍”——用茭白叶包黍米成牛角状,用于祭祀。后来黍米换成了糯米,茭白叶换成了箬叶芦叶,但那份以食物通神的虔敬,却一直保留着。 当然,提起粽子,绕不开屈原。公元前278年,秦将白起攻破郢都,六十二岁的屈原怀抱大石自沉汨罗江。沿江百姓闻讯,纷纷划船前去捞救,并将饭团、鸡蛋投入江中,希望鱼龙虾蟹吃饱之后不去啃咬屈大夫的身体。这个悲壮的场景,后来演化为端午的龙舟竞渡和吃粽子。两千三百年过去了,屈原的名字与粽子紧紧缠绕在一起,每一只棱角分明的粽子,都是一份未曾送达的祭奠,也是一声穿越时空的叹息。 两枚时令点心,一部岁时接力 清明与端午,青团与粽子。一个是春日的告别,一个是夏日的序章;一个以草木汁液着色,一个以宽大叶片为衣;一个缅怀山林间的隐士,一个追念江水畔的诗人。它们性格迥异,却共用同一颗心——在特定的时节里,用特定的食物,安放特定的情感。这是中国人独有的时间美学:岁时节令不是日历上冰冷的数字,而是可以闻到的艾草香、可以尝到的糯米甜、可以触摸的粽叶纹理。
当食堂窗口同时出现青团和粽子,那便是春末夏初最准确的注脚。两种气味在空气里交织,一边是清明残留的草木清气,一边是端午将至的箬叶暖香。它们并不争抢,只是安静地并列着,像两个接力站,将一段属于中国人的集体记忆,从春天稳稳地传递到夏天。 班级:24级新闻采编与制作2班 姓名:李宁儿 学号:24560205094 |


